“赵磊,学长,你们是否觉得这一路仿佛始终被人窥视?”
林风沉吟道:“我也有同感。起初以为是柳教授,但从海眼龙宫归来后,这种被监视的感觉依然强烈。”
“会不会是玄门?”
“不可能。我们不过是无名小卒,玄门哪有精力关注我们这些晚辈,他们的目标应当是九大世家。”
我转头看向赵磊,他正用毛巾覆面仰躺着。原以为他已入睡,却未闻鼾声:“赵磊,你在想什么?”
“想小雅。”他简短答道,“虽然明白为你治病要紧,但我总担心耽搁这些时日,小雅会不会遭遇不测。”
我本欲说“我们已经迟了十几年”,又觉此言太过冷漠,遂改口道:“你可曾想过,你父亲与我祖父那般厉害,或许早已救出小雅?说不定她现在都已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
话出口时,我突然陷入迷茫。
当年我奋发读书考入长安大学考古系,全凭着找到小雅和赵磊的坚定信念。
如今赵磊已在身旁,更得知他身世不凡,我祖父更是深藏不露。若小雅早已获救,我们还有必要前往三尖山地宫吗?既然无需前往,先前在海眼龙宫的九死一生岂非毫无意义?
“你的推测确有道理。”林风轻晃酒杯说道,“三山五岳巡使要救个小女孩易如反掌。或许待你们归去时,就能见到那个姑娘。当下保住你的性命才是首要。”
巡使——又是这个称谓。
我曾听林风学长提及此词,但他始终不愿深谈。这次我决意追问到底:“学长,您刚才说的巡使究竟是什么?请务必告知。”
陈默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低头默默喝着饮料不吭声,但终究受不了我紧盯的目光,无奈地咂嘴:“哎,行吧行吧。你这爱打听的性子真是改不了。”
“反正你迟早会知道,只希望振海哥别怪我多嘴。”
他口中的“振海哥”指的是我父亲。
我们之间的辈分一直让我困惑。他是周叔的表弟,而周叔又是我父亲的挚友,按理我该叫他一声叔。可这家伙只年长我几岁,每次想到这层关系总觉得别扭。
据陈默所说,他年轻时与我父亲交情匪浅,曾一起组队游戏,还帮忙追求过我母亲。虽然平时以学长自居,但提起我父亲时总带着小弟般的敬仰称呼“振海哥”。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毕竟上一代的纠葛足以写成一部小说。此刻我更关心的是从陈默这里打听祖父的事。
小主,
“我对香火司的了解也很有限,都是听你父亲接任后偶尔提及的。
香火司本质上是一种特殊职务,顾名思义掌管着。
从渊源上说,香火司属于道教分支,但涉及范围更广。不仅要与道教各派往来,还要联络佛教、萨满、出马仙,甚至随着时代发展,连海外教派和巫师都在接洽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