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此时此刻,他最恨的,只有二龙山,和梁山的仇怨同二龙山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栾廷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向吴用,抱拳道:“都说梁山吴军师计谋过人,如今来见我们,定然不是来看我们笑话,但也绝非什么探望吧,有话直说!若你们想要趁火打劫,我们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好,教头快人快语,那我也就直说了,这次祝家庄遭难,我们也是没想到,二龙山赵龙,狡诈如狐,猛如虎豹,其势汹汹,锐不可当,若是再让他壮大下去,祝家庄不仅永远夺不回来,我梁山也会受他掣肘!”
“所以,我们现在算是同路人,我们的敌人是一样的。”
栾廷玉道:“算你还是个明白人!”
“教头也是个明白人,你也知道,去济州府借兵,他们得知二龙山如此厉害,未必会借你们,即使借了,也不会有多少,这祝家庄你们能不能拿下,还未可知!”
栾廷玉沉吟了起来,祝家庄一直游离在官府和草寇之间,和官府的关系其实一直也不太亲近。
因为地势原因,济州府一直拿梁山没有办法,所以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梁山不去打州府,一般情况下,州府是不会管梁山的事情的,因为实在是吃力不讨好,损兵折将还打不下来,要是吃了败仗,州府知府的乌纱帽都可能保不住,所以济州知府才撒手不管。
这也导致祝家庄没办法,只能自己发展实力,最终成为了地方豪强。
州府希望祝家庄牵制梁山,希望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所以一直以来对祝家庄的帮助也几乎没有,祝家庄也因此对州府颇多怨言,和州府关系一向都不冷不热。
这时候祝家庄丢了,再去找济州知府借兵,他断然是不想自己损兵折将的,借兵之事确实如吴用所说,怕是不成的。
吴用大冬天的,还自信地扇着羽扇,见栾廷玉和祝彪等人,都被自己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了,才继续说道:
“赵龙虽然破了庄,但立足未稳。他兵不过千,却要弹压祝家庄数千降卒人心,内忧外患,正是他最虚弱之时!济州知府不敢借兵给你们,但我梁山泊,兵强马壮,最见不得此等恃强凌弱、夺人家园之事!我梁山兄弟愿意替天行道,为你们伸张正义,夺回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