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婉清也站起身,对着林越盈盈一拜:
“多谢赵公子救命之恩。”
林越摆了摆手:“孙小姐不必客气。先把药服了吧。”
孙婉清点了点头,从父亲手中接过那枚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她的喉咙流入体内。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常年盘踞在她体内的那股阴冷感,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迅速退散。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她的眼神,也重新焕发出了光彩。
孙伯渊看到女儿的变化,激动得老泪纵横,再次对着林越深深鞠躬:
“赵公子,你是老夫一家的大恩人啊!”
林越扶起他,笑道:
“孙院长,你要是再这么客气,在下可就不好意思再登门了。”
孙伯渊连忙道:
“不客气不客气!
赵公子,今晚一定要留下来吃饭!
老夫要好好感谢你!”
林越笑了笑,没有推辞。
当天晚上,孙伯渊设宴款待林越。
席间,他频频敬酒,言语间充满了感激之情。
酒过三巡,林越放下酒杯,看着孙伯渊,缓缓说道:
“孙院长,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孙伯渊连忙道:“赵公子但说无妨!”
林越道:“孙院长,你觉得,赤焰神皇这个人,怎么样?”
孙伯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赵公子,实不相瞒,老夫对赤焰神皇,并无好感。”
林越眉头一挑:“哦?愿闻其详。”
孙伯渊道:
“赤焰神皇此人,好大喜功,穷兵黩武。
他上台之后,不断对外用兵,导致民不聊生。
而且,他任人唯亲,打压异己。
像烈阳神王那样的忠良之将,被他贬到边陲。
像刘总管那样的奸佞小人,却被委以重任。
长此以往,南方神域,迟早要出大乱子。”
他顿了顿,看着林越,意味深长地说道:
“赵公子,你今日救了小女,老夫感激不尽。
但老夫也要劝你一句——赤炎城,不是久留之地。
如果你只是为了做生意,赚够了钱,就早点走吧。”
林越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缓缓说道:
“孙院长,如果我说,我来赤炎城,不是为了做生意呢?”
孙伯渊的瞳孔,微微一缩。
林越放下酒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来赤炎城,是为了推翻赤焰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