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动身,再赴开阳殿。
这一次,开阳星君直接把林玄分身拉进了自己的私人书房。
好家伙!
这书房比外面大殿还乱!
玉简堆成了山,古籍铺满了地,中间就留了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路”。
空气里全是陈年墨汁和灵草纸的味道。
“小友,坐!坐!”
开阳星君从一堆玉简下扒拉出两个蒲团,随手丢给林玄分身一个。
自己一屁股坐在另一个上,然后从怀里(没错,就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缺了一角的石碑残片。
“看!这就是那块残碑!”
“上面记载的‘星弈锁灵阵’,绝对和清虚那老小子的手法一脉相承!”
“都是这种‘星子落盘,清韵为引’的调调!”
他指着残碑上几行模煳的古篆文,唾沫横飞。
林玄分身接过残碑,神念扫过。
果然,上面记载了一种以星力为棋、清灵之气为盘的阵法布置与破解之法。
虽然残缺,但核心思想与昊老描述的“星宿弈棋图”极为相似!
“前辈,这残碑……从何得来?”
“星宿海边缘一处塌陷的古洞里捡的!”
开阳星君得意道。
“当时就觉得这东西不简单,果然!”
“小友,你问鬼金羊的占卜法,莫非这星弈锁灵阵,和鬼金羊星宿有关?”
“晚辈只是猜测。”
林玄分身道。
“清虚星君洞府在鬼金羊星域。”
“其守护阵法若与星弈有关,很可能结合了鬼金羊星宿的特性。”
“而鬼金羊相关的古占卜法,或许就是破解‘棋局’的‘棋谱’。”
“有道理!”
开阳星君勐拍大腿!
“星弈阵,棋谱……妙啊!”
“我怎么没想到!”
“小友,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立刻又从那堆“玉简山”里扒拉出几枚古旧的玉简。
“给!这是老夫收集的关于金羊窥天术、鬼宿步斗诀的残篇!”
“还有这个,是‘星宿弈棋古谱’的拓本,虽然不全,但可以参考!”
“我们一起来推演!看看这星弈锁灵阵,到底怎么下这盘棋!”
两人立刻投入到热火朝天的“学术研究”中。
一个精通阵法,一个见识广博(有昊老和现代思维加成)。
配合起来,效率惊人。
数日后。
两人盯着地上用星光模拟出的、一副复杂的、由三百六十五颗“星子”构成的棋盘虚影,眉头紧锁。
“不对,按金羊窥天术的‘三阴移位’走法,这一步应该点‘井宿’位,但清灵气流向就断了。”
“可如果按鬼宿步斗诀的‘七杀藏锋’,点‘鬼宿’位,星力又冲突……”
“这棋局,比想象的复杂啊。”
开阳星君抓着一把乱糟糟的头发,愁眉苦脸。
林玄分身也陷入沉思。
他们已经尝试了数十种鬼金羊相关的占卜走法,但都无法完美契合残碑上记载的阵法轨迹。
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关键。
“前辈,您说……”
林玄分身忽然开口。
“这星弈锁灵阵,或者清虚星君的棋局,会不会……不止一套下法?”
“或者说,它的‘棋谱’,是动态变化的?”
“比如,根据不同时间的天象,对应不同的占卜结果,从而有不同的落子顺序?”
开阳星君一愣。
随即眼睛勐地瞪大!
“动态棋谱!天象对应!”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清虚那老家伙,最擅长搞这种‘因时而变’的把戏!”
“他的紫极星纹聚清阵,不就是需要特定天象才能激发吗?”
“这门口的棋局,肯定也一样!”
“我们需要知道,布阵之时,或者他希望后人开启之时的天象!”
“布阵之时……”
林玄分身沉吟。
“清虚星君活跃于上古末期。”
“他失踪的时间,大约在……‘绝天地通’大劫前千年左右?”
“那个时期,鬼金羊星宿附近,可有什么特殊天象?”
“特殊天象……”
开阳星君立刻开始翻找他那堆“玉简山”。
嘴里都囔着。
“绝天地通前千年……星宿海……鬼金羊……”
“有了!”
他抽出一枚暗红色的玉简。
“这是《上古星变灾异录》的残卷!”
小主,
“里面好像记载了那段时期,鬼金羊星宿附近的一次罕见‘三星贯月’异象!”
“时间……大概对得上!”
三星贯月?
林玄分身心中一动。
“前辈,快查查,那次三星贯月,具体星象如何?有无详细记录?”
开阳星君神念探入玉简,仔细查找。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放光。
“找到了!”
“天纪XXXX年,鬼金羊宿,荧惑、辰星、镇星连珠,贯于太阴之侧,星辉大盛,清灵之气自九天垂落,三日方散!”
“这是非常吉兆的天象!象征‘清灵开悟,道途坦荡’!”
“清虚那老家伙,很可能就是选了这一天,布下了洞府门口的棋局!”
“三星贯月……清灵之气垂落……”
林玄分身脑中飞速推演。
结合残碑上的阵法轨迹,以及几种占卜法的核心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