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豆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香艳的穿衣过程很快就结束了。
打开房门,两人就感到一股大自然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为数不多的孩子气顿时就焕然一新。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马丘山在老位置打坐。
【有风小院】真正来旅游的只有许红豆、秦渊。像娜娜、大麦不过是换了个环境工作罢了。
马丘山连旅游都算不上。
整日喝茶静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哟,马爷,还在打坐呐!”秦渊打了声招呼。
马丘山听到那调侃的语调,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打坐,比不得你们修仙。一天都没出门了吧!要不是你们房间还时不时传出点动静,外人怕是都以为你们闭关辟谷了。”
这话一出,秦渊和许红豆一下子僵在原地,脸上一阵发烫。
平日里的马丘山寡言少语,只有给人讲人生大道理的时候话比较多,谁也没想到冷不丁说话这么犀利。
秦渊连忙赔着笑脸摆手:“得,我的错,您忙。”
他看得出来马丘山心里憋着火气,虽然搞不清哪里惹到对方了,但眼下最好不要顶嘴争辩。
许红豆羞得把头埋在秦渊身侧,脚步匆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时间回到中午。
小院里几个人围坐在餐桌边吃饭。
一整个上午都没见到秦渊和许红豆,阿桂婶一边扒饭一边随口问道:“奇怪,那一对咋个没露面,你们喊过他俩吃饭没?”
谢晓春和娜娜互相看了一眼,低着头默不作声。
“我去叫!”大麦主动站起身,两个人刚想拦住她,大麦一溜烟就跑上了楼。
谢晓春与娜娜对视一眼,脸颊不约而同红了,只能低下头接着吃饭。
果不其然,短短两分钟之后大麦低着头跑回来了,安安静静拿起碗筷埋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阿桂婶满心疑惑:“那男娃、女娃朗子啦嘛,是生病了咩?说话噻,不行我亲自上克瞧瞧。”
说着她就要起身,一旁的马丘山伸手把她按住了:“阿桂婶您坐着,我上去一趟。吃了他们那么多顿,理应我跑一趟。”
“好好好。”
有人去自然是好的,乐得清闲。
马丘山迈着他那不伦不类的四方步,晃到二楼六号房门口。他抬起手正要敲门,房间里飘出来一阵细碎的声响,抬手的动作一下子僵在了半空。
活了大半辈子,经验丰富的他,哪里听不明白屋里是什么情形。他本以为一会儿动静就会停下来,便站在门外耐心等了几分钟,谁知里面的声响愈发激烈。
马丘山仿佛听到什么东西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