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正躲着秦渊呢,所有没敢去问他,只能转头去找许红豆求证。
然而对方却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这民宿的隔音确实一般,但也绝没有差到这种地步。若是真的只是小虫子、小动物啃咬物件的细微动静,怎么可能隔着两间房,传到娜娜耳朵里?
那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念头转到这里,身为过来人的谢晓春,瞬间想到了什么。
再联想到今早两人都没有晨练...
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这也就罢了,大麦还跟她说,那奇怪的动静断断续续,整整吵了一整晚。
一整晚啊!
这是什么概念?
恐怕水都不知道烧干几回了吧!
她心跳砰砰直跳,赶紧甩了甩脑袋,不敢再胡思乱想,快步逃离了这片区域。
只是腿有些软,需要扶着点墙。
“要死啊你!差点就被晓春发现了,都怪你!”
许红豆又羞又气,抬手他胸口轻轻“报复”似的啾咪了一下。
秦渊猝不及防,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僵。
完了,弱点被发现了。
他堂堂八极拳宗师人物,一身筋骨强悍、定力过人,刀枪棍棒都不惧,今天居然被一个软乎乎的普通女人拿捏了。
太可恶了!
秦渊心底憋屈,气得浑身发颤。长叹一声,结束了这场辩论。
许红豆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注定没有好结果。
只见对方,双眼翻白,晕死过去。
...
屋内归于平静,两人歇了好一阵子,简单洗漱收拾干净。
秦渊起身推开窗户,让山间清爽的晚风灌进来,吹散屋内缱绻温热的气息。
回到房间,一眼就看见了桌面摆放的合同。
他随手拿起翻看,是一份村里的地租承包合同。
原本五年的租赁期限,直接调整延长到了二十年,同时额外添加了优先续租权,极大放宽了租赁时长的限制,给足了长期经营的保障。
与之相对的,合同里也增设了多条明确的限制条款,规矩清晰、权责分明,没有半点模糊空间。
第一条,该地块仅限民宿相关业态使用,不得随意更改土地与经营用途。
第二条,未经村委会集体商议同意,承租人不得私自转租、外包地块,违规操作的话,村子有权无条件收回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