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艰难”地点了点头:都、“都答应你。”
秦渊心里那叫一个美。
其实他最想让她穿的是广袖流仙裙。
那可是真·龙葵公主啊!
光是想想那画面,他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小主,
不急不急。
有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
“呐呐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能反悔。”
“不反悔。”
“拉钩。”
秦渊伸出小拇指。
“拉钩就拉钩。”
蒋南孙也伸出小拇指,跟他的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个人异口同声,像两个小孩在过家家。
“好了吧?”她勾着他的手指晃了晃,仰着脸看他。
“等等。”秦渊摇头,“盖个章。”
蒋南孙吐了吐舌头:“幼稚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动作熟练得很,一看就知道没少干这种事。
秦渊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那件沾满油彩的T恤被他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拉好拉链,他朝蒋南孙招了招手。
“走吧。”
“去哪儿?”蒋南孙从沙发上站起来,头发还有点乱,脸上带着些许红晕。
“送你回家,时间不早了。”秦渊指了指窗外。
就这么小会儿,天边的云已经被夕阳彻底染成了橘红色。
“噢噢噢——等、等一下!”
蒋南孙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就跑。
拖鞋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转眼就消失在楼梯口。
秦渊站在客厅里,听着楼上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像是有只小仓鼠在上面忙活。
过了一会儿,蒋南孙抱着那幅油画下来了。
秦渊看着好笑:“油画就放这儿吧,又没人偷。”
“不行。”蒋南孙从画框后面探出半张脸,表情认真得很,“我要挂在我的卧室里,天天看。”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