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子扎上去,日子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上班是不可能再上班了,手拿真理要回来工资的那一刻,就跟动物吃人血尝到了盐味。
罗南现在只是没想去上班,那都算是祖上积德行善家庭教育良好——打小被打的多。
手机没关机,就等着有人打电话发信息进来。
如果是阿瑟的电话进来要抓自己,那罗南立马就回去给老板补刀,自己没得好过,那这一切的源头也别想继续嚯嚯其它牛马。
结果等了一晚上也没有任何信息和电话。
“那家伙不会失血过多挂壁了吧!
不应该的,皮糙肉厚的,又没对着大动脉扎。”
罗南在一个大菜市场门口的路边摊吃起枸杞叶猪杂汤河粉,嘴里念叨一下,犹豫良久还是拿手机发信息给主管打听一下老板信息。
主管:“老板住院了!昨晚好像被人拿刀捅了,你人在哪,老板今天要发工资了。”
“喔!我工资收到。”
老板没死,还知道发工资,看来他怕的不是法理,而是物理。
这版本战士不行,刺客输出范围小,还得是元素和法师,一放技能烧一大片。
老板要是再想搞下去,罗南打算先当刺客,然后在转职法师。
“老板不发工资,你们还给老板工作,你们就是同谋!
妹的,再也回不去。”
一念杀心起,顿悟天地宽。
早上的菜市场异常热闹繁忙,摊贩老板的收款喇叭一直有收款声音汇报。
“微信收款15元”
“微信收款10”
“微信……”
收款声音每响一次,罗南就感觉自己脖子上套的牛马枷锁就崩碎一点,最后吃完自己扫码付款,再也不想给老板当牛马了。
回家?
回家是不可能回的。
成年人的避风港是出租屋,家可以回,但不能常回,特别是没混出点人样也没赚到钱的。
家里人给的压力和扎心的刀子,那比上班24小时都痛苦。
“一万块钱可以做些什么呢!”罗南走在菜市场外面的街道,眼睛看着路边摆摊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