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为整个帝国负责,摄政王大人。”乌兰-赫什的机械身躯向前一步,与基里曼对视,“而您,似乎正在被您对‘兄弟’的情感所左右。请恕我直言,这种情感,正是导致荷鲁斯叛乱的根源之一。”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基里曼内心最深处的痛。
他们的联盟,在帝皇留下的古老谜题面前,出现了第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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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神圣皇宫,黄金王座之上。
许欣“看”着这一切。
他的意识,一部分与瓦尔多相连,感受着那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古老恶意,倾听着那足以动摇任何信仰的“真相”。
另一部分,则笼罩在火星之上,旁观着他的儿子与机械教领袖之间,那场关于理性与决断的激烈争吵。
他看到了基里曼的果决与愤怒,也看到了乌兰-赫什的理智与……局限。
他们都做出了在各自立场上,最正确的判断。
但他们都错了。
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用武力摧毁,或者用逻辑分析的敌人。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布局了亿万年的棋手。一个将自己的一部分,变成了棋盘本身的老怪物。
对付这样的敌人,需要跳出棋盘。
许欣的意识,做出了决断。
他没有去联系基里曼,也没有给乌兰-赫什下达新的指令。
他选择了一条最直接,也最危险的道路。
他要亲自下场。
一股温和而磅礴的意志,顺着那条无形的链接,涌入了诺克提斯迷宫的封印核心。
正在与封印能量对抗的瓦尔多,身体猛地一震。
他感觉到,一股熟悉到铭刻在他灵魂最深处的力量,降临了。那不是命令,不是指示,而是一种……接管。
他的身体,依然由他控制。但他的意志,他的灵魂,此刻成为了一个更伟大存在的容器。
虚空龙几乎在同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你……你终于肯亲自露面了,窃贼!伪帝!”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愤怒之外的情绪,那是惊讶,以及一丝……忌惮。
瓦尔多的头盔下,传出的,却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那声音平静,深邃,仿佛蕴含着整个星辰大海。
“你说的没错,但你遗漏了一个细节。”
帝皇,通过他最忠诚的禁军统帅之口,对上了这位古老的神明。
“那把锁,是我故意让你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