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看看!”
黄慧朝谢怡茵低声交代了一句,不过两三秒的功夫便已出了病房。
她的速度不可谓不快。
但左右瞧了瞧,黄慧却有点纳闷。
走廊上不能说空无一人,但四下瞧着也没什么人可疑呐?
尤其靠近谢怡茵病房的区域,根本没人走动,只是走廊尽头的楼梯处隐约有人上下。
黄慧盯着远处一个戴着棒球帽,正下楼的男人张望了一眼,对方从从容容的正下楼呢。
黄慧摇了摇头,这距离……也忒远了。
转身,黄慧的视线在隔壁几间房门大开的病房里转了转,周末来市院住院部探病的人不少,说不定有人摸错病房了也不一定呢。
对方推门发现搞错了自然也就不进来了,这么短的时间,想必是在隔壁屋找到正主了吧……
嗯!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黄慧未再多想便回了病房。
却不见楼道转角,正下楼的那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转身朝她的所在回望了过来。
一双眼白颇多的倒三角眼里满是呆狠,男人抬手将帽檐习惯性的往下压了压,转身下楼径直去了医务人员所在的办公楼。
对医务工作者来说,从来就没有完整的双休日,即便坐上了副院长的位置也是一样。
最近市医院局部修缮,工程完工前每天都需要一个高级别的领导坐镇,以备应对各类施工引起的突发情况。
今天轮到秦时雨当值。
而老赵的出现也不是偶然,他的主要目的还是来给秦时雨送消息的,当然,如果秦时雨要回去的话,他正好可以送她。
“老赵啊,你怎么来了?”
秦时雨还是惯常打扮,一头长发在脑后悉数盘起,简简单单的挽了个低髻。
老赵敲门进来时她正戴着眼镜查看桌上的一份有关心理学研究的国外文献。
虽然她在市院的上位摆脱不了医学院杨教授的“关系”,但她这些年专心学术研究却也是真的。
秦时雨平时保养得当,一双手修长白嫩。摘下眼镜,她示意老赵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随意道。
“是老杨他……找我么?”
许是有些厌倦了和杨教授的地下情,两人固定了好些年的一周一聚被秦时雨连着推了好几回了。
老赵是自己同乡,自从把他介绍给杨教授去医学院当专职司机后,两人间有什么事自然都是老赵负责传话。
呵呵,男人呐……是又惦记她了吧。
秦时雨嘴角带着三分不易察觉的讥笑。
司机老赵摘下帽子挠了挠头,被秦时雨问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