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焱感觉自己，快要浑身不自在死了。

秦笙已经收起了心绪，仰头对司焱点了一下头：“好的，司哥，我明白的。”

司焱微微愣怔。

摸着自己后脖颈，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难怪裴明熙老是说秦笙乖，从现在他这角度看过去，还真的......又温顺又听话乖巧。

这样白嫩乖巧的男生，要是以前，他是绝不会相信他是玄学大师。

好一会儿没见秦笙凑过来，司焱的视线又僵硬地移了过去。

没话找话地问：“你，怎么样，有好点吗？”

他刚才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怎么没动静的？

总不能让他把脖子凑送过去吧？

难道是被他哥和他妈看着，不好意思了？

“抱歉司哥，可能还要等一会儿，你要是难受介意的话，放手好了......”

“我又不是在催你！”司焱打断秦笙的话。

秦笙：“那是？”

“我就是随便问问。”

秦笙就“嗯”了一声。

司焱：“......”

憋闷了一会儿后，看到秦笙脸色恢复很慢，司焱实在憋不住了：“我说了，不介意的，反正人情欠了那么多了，你咬吧，吃肉也行！”

司焱抬起另一只手，将手腕送到了秦笙嘴边。

秦笙懵逼了一下。

要是一只熟的肘子，她一定会说谢谢。

“哎......”

司淼蹲坐在旁边，扶额，叹气。

张婉没多问，只是温柔宠爱地摸了摸司淼的头，看着司焱时，眼神也很温柔慈爱，还有就是深深的自责。

其实很多人提醒过她，她还有一个儿子，要珍爱活着的孩子，可她却是魔怔了一般。

甚至害怕看到司焱，想要他远离自己的视线。

是秦笙让她还能有跟两个儿子相处的机会，听着他们吵嘴也是最为珍贵的时光和记忆。

“司哥，不必吃血吃肉的......”

“那你来啊。”

极为别扭下，司焱没好气伸脖子：“我又不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