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星空下的“约定”后,祁叶仿佛真的放弃了那些徒劳的搜寻。
他不再没日没夜地对着电脑处理来自世界各地的晦涩报告,也不再频繁地接听那些带着遗憾语气的越洋电话。
他将所有的工作能推则推,能线上处理绝不离开祁公馆。
他的生活重心,变成了孟朝桉。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的担忧看着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近乎贪婪的温柔和专注。
孟朝桉的身体状况,进入了一个看似平稳的阶段。
没有剧烈的疼痛发作,没有认知混乱的迷失,除了嗅觉几乎完全丧失,以及偶尔会感到一些轻微的疲惫和手脚麻木外,她看起来和正常人并无二致。
但这种“平稳”,更像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是毒素在彻底摧毁她之前,施舍的最后一段宁静时光。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享受着这偷来的日子。
祁叶变成了一个极其有耐心的“导游”和“玩伴”。
他带着孟朝桉去她一直想去但没机会去的艺术展,在她看得入神时,就在旁边安静地等着,然后听她眉飞色舞地讲述那些他或许并不完全理解的艺术见解。
他陪她去听喧闹的摇滚音乐会,尽管他更偏爱古典乐,但看到她跟着节奏摇晃、大声欢呼的样子,他会觉得,这嘈杂也变得动听起来。
他甚至学会了做好几道她
自那晚星空下的“约定”后,祁叶仿佛真的放弃了那些徒劳的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