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她伸出手。
孟朝桉踩着平底鞋,步伐稳健地走过去,没有丝毫忸怩,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里。
指尖微凉,触碰到他西装面料下温热的手臂肌肉。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
一个冷峻如冰山,一个耀眼如烈焰。
一个穿着极致传统的黑白正装,一个穿着颠覆传统的“暗夜流光”。
风格迥异,气场却诡异地相撞又交融,形成一种张力十足的画面感,谋杀菲林无数。
“孟小姐,今晚很耀眼。”祁叶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语气听不出是赞美还是讽刺。
“祁总过奖,”孟朝桉回以同样虚伪的微笑,手指在他臂弯里轻轻划了一下,像小猫挠爪,“总不能辜负您那满公司的芭比粉,得让您物超所值不是?”
祁叶面不改色:“物超所值。至少帮我省下了今晚的灯光预算。”
孟朝桉:“……”
好,算你狠。
两人“相携”着走入宴会厅,接受着各方宾客的祝福和打量。
孟朝桉表现得无懈可击,该微笑时微笑,该点头时点头,只是那笑容里的温度,和她裙子上的水晶一样冷。
觥筹交错间,孟朝桉一眼就瞥见了人群中脸色不太自然的柳姝,以及她身边那几个平时就爱嚼舌根的富太太。
她唇角一勾,挽着祁叶就走了过去。
“柳姨,几位阿姨,晚上好呀。”孟朝桉声音甜脆,“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几位太太连忙笑着寒暄,夸她漂亮,夸祁总一表人才。
柳姝也挤出笑容:“朝桉这裙子真是特别,就是……颜色是不是稍微素净了点?今天毕竟是大喜的日子。”
她试图给自己找补。
孟朝桉惊讶地眨眨眼:“素净吗?”她抬手轻轻拂过裙摆上的黑曜石,“可能吧,主要是我觉得,太鲜艳的颜色容易显得人轻浮,不够庄重。对吧,祁总?”
她故意cue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