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祥之兆叠加在一起,只出现其中任意一个都会让外人其投来异样的目光。
在那个宫廷里,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生。
“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些……”
芙丽娜公主喃喃地说。
她回想起来,克鲁虽然贵为王子,但不论是大臣们还是贵族们都对他敬而远之,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微妙关系。
没有人愿意和他走得太近,也没有人愿意和他交往。
甚至这种孤立,最终导致先王在选择继承人时,将王冠交给了她。
克鲁爆发后出走北方,不是因为他想走,是因为他已经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没有什么‘命中注定’,克鲁。”
诺兰平静地看着克鲁那双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一生都被出生时的预言所束缚,包括你身边的人也是,不是吗?但所谓命运和预言,不过是世人自以为是的曲解。你自以为是棋手,但你的人生都是被操纵的。你声称命中注定,但你什么时候想过主导过自己的命运?”
“就连你最大的靠山孽冠,也是诱导你走向岔路的一部分。你以为自己做的决定,不过沿着既定轨迹的认命。“
“现在,我把这个选择的权力给你,给你一个机会真正做一次主人,为自己的内心做一次决定。”
克鲁死死盯着诺兰的眼睛。
那双绿色的眸子仿佛什么都看穿了,克鲁觉得自己就像光天化日之下在他面前裸奔一样,极度不爽。
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男人撕碎。
然后他太强,就算戴上孽冠也顶多和他旗鼓相当。最重要的是……
诺兰的话深深触及了他的内心深处。
他一直认为,自己命中注定就是恶的,周围人的反应在他的一生中不断强化这个观点。
但他不在乎,或者说,他逼自己不在乎。
只要他登上顶点,就能证明所有人都是错的。
这种想法深深扎根在他的脑海,已经成了他的执念,以至于他反而一步步向着预言中的方向靠拢。
他变得多疑,变得偏执,变得不择手段。
“没有人……能摆脱命运的控制。”克鲁咬着牙说。
“那是因为你选择了屈服,你看似在反对,其实只是向那个旁人给你预设的人生轨迹妥协了。”
诺兰还是那样注视着克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