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主位面的秩序之墙,似乎在原初混沌先锋的冲击下变得越发薄弱。
……
王都内,神殿中到处都是战死的圣殿骑士。
金色的铠甲倒在石板地上,胸口的圣徽被鲜血染成暗红。
克劳带着自己的手下清理了所有仍忠于母神的战士。血顺着原本圣洁的殿堂向外流去,在洁白的台阶上画下一道道可怖的红色线条,顺着坡度向下淌。
城中心的那座圣乔治喷泉广场附近,原本负责治安的禁军正因理念不同而内讧。
两拨人穿着同样的铠甲,举着同样的盾牌,却将剑刃指向彼此。他们厮杀在一起,盾牌碰撞,剑刃劈开头盔,鲜血溅在身后的圣乔治喷泉上。
越来越多的人从巷子里、从窗户里、从下水道盖板下面涌出来。
来自羊首教团和黑弥撒的末日引路人带领着各式各样的教徒从四面八方的街道中汇聚而来。这些末日领路人戴着羊头面具,身穿或黑或红的长袍,声嘶力竭地宣讲终焉之刻的到来。
来自多个大大小小邪教的潜伏者蜂拥而出。
他们满脸狂热,拿着菜刀,铁钎,要么干脆就是赤手空拳,在末日领路人的高唱中变得极度亢奋,朝禁军的队伍扑去。
这些邪教的潜伏者们或许没有铠甲和像样的武器,甚至没有战斗经验,但极端的宗教狂热和人数足以弥补这点。
对于他们而言,拥抱死亡和拥抱他们的信仰别无二致。当人连死亡都不怕,那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他们的脚步。
在最初的冲击中,邪教徒死伤惨重。
但鲜血和惨叫更加刺激了那些被严重洗脑的邪教徒。
他们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痛苦,不断扑上来。
没有武器就用牙咬,面对刀剑示若无物,径直迎上。很快禁军们的武器被卡在邪教徒的身体里,被他们死死拽住,而更多的则涌上去用一切方式将这名阻挡他们道路的敌人置于死地 。
战损比非常悬殊。每杀死一个禁军,邪教徒要付出十几条人命。
但禁军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茫茫人潮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