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而来,在瓦泰意识到大事不妙之前,皇家禁卫军齐刷刷地一个转向。
“举盾!”
半人高的鸢盾从身侧翻转到身前,盾面朝外,收窄的底部猛地插入泥土。与此同时,前排士兵的右手向后一探,从背后抽出了一柄短矛。
“投!”
瓦泰当真大惊失色。
“该死的,快趴下!”
但是太迟了。
短矛、鸢盾、紧凑的阵型——这套装备和战术,根本不是用来蹲在山脊上射箭的。
但已经开始冲阵的北方军根本不可能停得下来。
前排的皇家禁卫军借着高坡的地势,将短矛狠狠掷出。上百柄短矛呼啸着飞下来,破风声格外沉重。
冲在最前面的北方军士兵来不及躲闪,顿时被放倒了一大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短矛不是金属而是木质的,但重量惊人,穿透力极强。
那些因为阵型太密集而挤在一起的倒霉蛋,一矛穿透了第一个人,余势不减,又钉进了第二个人的胸膛。两具尸体串在一起,同时倒地。
冲在最前面的几支分队几乎被这波矛雨完全覆盖。
带头的百夫长当场战死,一柄短矛直接射穿了他的咽喉,最前面一百五十名步兵,只有不到五分之一还能站着。
瓦泰趴在地上,短矛飞过头顶时带起的风刮得他头皮发麻。
他亲眼看到一个亲兵被钉在身后的松树上,短矛穿过肩甲,矛尖从树干另一侧透出来,血顺着树皮往下淌。
“还击!还击!”他趴在地上嘶吼。
幸存下来的士兵鼓起勇气,将手中的短矛朝上方掷去。
顶部包铁的短矛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却撞在皇家禁卫军的鸢盾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无功而返。
那些鸢盾的底部收窄成楔形,刚好能插入地里。盾面朝外倾斜,完美地挡住了从下方飞来的投掷攻击。
短矛要么弹开,要么滑落,偶尔有插在盾面上的,也根本伤不到后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