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会议上完全没提这茬,偏偏等诺兰来了之后才煞有介事地跳出来。指向性不要太明显。
议事厅里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大声。有人看向诺兰,有人看向芙丽娜,有人看向欧文。
关键是,诺兰之前突然被王室切割,而且是在斋月中众目睽睽之下十分亲近之后。
这里面的缘由不禁耐人寻味。如果不是发现某人与邪教有染,还有什么可能会如此决绝?
克里特死死盯着诺兰。
诺兰感觉整个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有人怀疑,有人好奇,有人幸灾乐祸。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伍德大主教都睁开了眼。
克里特大公继续道。
“冷钢伯爵,在王城门口你与时任接引使埃德蒙·劳尔发生过过节吧?可怜埃德蒙不过是例行公事,竟因为他迅速崛起,与公主走得越来越近,让你心生嫉妒,差点被你仗着武力谋杀。一事不成后,又怀恨在心,栽赃陷害?”
“别急着否认,你敢对先君之灵发誓,对芙丽娜公主没有半分仰慕和欲望吗?”
诺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先君之灵呢,她亲爷爷我都见过了。
还以为他要说啥,这跳梁小丑的脑补能力简直了。
但该说不说,从他们搜集到的情报加上一番故意为之的恶意关联,这一套说辞确实能说服很多人。
芙丽娜公主自己清楚事情的原委,自然不会再因此对诺兰有所怀疑,然而别人可不这么想。
诺兰屡屡出招快人一步,要么这个人能无数次料敌先机,要么……就是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
甚至早有传闻,德蒙特大公的某个邪恶法器被这位征服者侵吞,难道他也染指了污秽的力量?
斯博格大师原本已经说服自己抛下预言的扰动,但作为银轨天议院的人,末日预言和那可怕的未来幻想还是不住地在他脑海中盘旋。
诺兰还没回话,欧文先坐不住了。
作为保皇派领导人,“猎鹰”是他的直属单位,他们的行动保密性很高。
然而从克里特大公的话来看,这里面很可能出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