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勋爵哼了一声。
“施洗归施洗,打仗归打仗。他能打,我不否认。德蒙特是他干掉的,这一点谁都得认。但打仗和治国是两码事。”他端起酒杯,“我看,他就是危言耸听,借机抬高身价。”
“呸,暴发户。”
一时间群情激奋,附和者甚众。
“要我看,干脆别管这个戒备令了,”哈特勋爵阴恻恻地说,“该干嘛干嘛,军队保持最低规模,这动员起来就是烧钱啊!战备物资该卖就卖,城门保持通畅,把那些商队叫回来,大不了,给他们入城费打个折!”
“可……这是王都的戒备令。”对于这种摆明了对着干的举措,有人迟疑着。
“那又怎么样?随便去贫民区找一群人,随便打发点就能让他们冒充士兵,就算王都来人也看不出来。”哈特勋爵邪笑一声,“老弟,这还要我教你吗?”
“妙啊!还得是哈特!来,敬你一杯!”
众人一片欢腾。
只不过,在这热闹的掩盖下,没人看到哈特勋爵一丝得逞的浅笑。
……
斋月结束已经有一周,距离诺兰离开王都开始备战已经有大半个月。
一个傍晚,诺兰正在领主室里看文件。
艾琳德尔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她身后跟着安娜和薇薇,薇薇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气呼呼的。
“诺兰,你看看这个!”薇薇把羊皮纸拍在桌上,“真是岂有此理!”
诺兰展开一看,是侦查连从南方收集来的情报汇总。
他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外面越传越离谱了。”薇薇气得耳朵都竖起来,“说什么‘诺兰夸大希瓦的侵略性来提升自己的地位’,‘靠对抗亡灵出身的暴发户在王都出尽风头还不够,还要回南方搞事’!”
她叉着腰,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
“还有人说这是你故意散布的假消息,是为了……”
“为了什么?”
“为了敛财。”薇薇快气死了,“说你借着战争预警囤积物资,发战争财。”
诺兰放下羊皮纸。
“就这些?”
“还不够吗?”薇薇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