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德继续道:“银月公馆就更不得了了。至今没人知道户主是谁,但似乎跟北方有关系。”
他眨了眨眼。
“在这个时间点,王都还能有北方贵族控制的私人产业,你能明白这背后的分量吗,薇薇小姐?”
薇薇沉默了。
她当然明白。
南北对峙如此激烈,北方贵族还能在王都保留这样的据点,说明背后的势力纠葛盘根错节,牵扯极广。
查这种地方,确实不是“派两个人去问两句”就能搞定的。
但她还是不服气。
“既然你说的这么夸张,你又凭什么能保证找到消息?”
“他确实能。”回答她的是诺兰,“整个王都,也只有他能。”
他看向洛伊德,后者优雅地略一鞠躬,嘴角带笑。
“‘群鸦王子’是罕见的幻术师,他的幻术技艺,已经能干涉现实和记忆。”
“诺兰太抬举我了。”洛伊德虽然这样说,但看起来并不怎么谦虚,显然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
“看来诺兰大人对我的了解……”他缓缓道,“可不止是认真练习过洛伊德印而已。”
他走回诺兰面前,重新端起自己那杯酒,向诺兰举杯。
“成交?”
诺兰端着酒杯,但没有去碰杯。
杯中的酒液深红如血,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泛着妖异的光。
他晃了晃酒杯,看着那血色在杯壁上滑落。
“虽然我这么说,但你的要价是不是有点狠了?”
“再说,我可没有让我的女人在外面留宿的爱好。”
洛伊德又笑了。
“怎么会。”他说,重新坐回沙发床上,翘起二郎腿,“三十万金币或做一件事,是见我一面的基本价,很多年没变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
“剩下两件事,都要我亲自动手,要价七十万或两次出手而已,很公道了。”
他坏笑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诺兰大人应该知道吧,记忆干涉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比杀十个人还累。我这都是赚的辛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