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的目光在诺兰和埃德蒙之间流转,目光额外在诺兰身上停留了几秒。
这个年轻人,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接着,他看向埃德蒙:“埃德蒙,诺兰阁下已经给了你机会。现在,轮到你了。记住,要诚恳。”
埃德蒙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诚恳”二字如此刺耳。
他心中翻江倒海,对诺兰的恨意与不甘交织在一起。
他可不敢埋怨欧文,他清楚,欧文叔叔已经救了他一命。
他艰难地迈动脚步,仿佛有人逼他赤脚在玻璃渣上走,极不情愿地挪到诺兰面前。
他低着头,双拳紧握,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诺兰……阁下,今日之事……是我……的错。”
声音细若蚊蚋。
欧文的眉头一蹙,哼了一声。
埃德蒙感到背后欧文目光带来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知道,这不是欧文叔叔想要的结果。他咬紧牙关,心中将诺兰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不得不深吸一口气,被迫单膝跪地。
“诺兰阁下,”他再次开口,这次的声音大了一些,头也深深地低了下去,“我……埃德蒙·劳尔,为今日的无礼与冒犯,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诺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姿态屈辱的埃德蒙,心中暗笑。
这家伙的道歉,自然不是真心实意,但那又如何?他已经有办法让这家伙付出代价。
他故意等了一会儿,让埃德蒙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多承受了一会儿这份屈辱。
周围的贵族们大气不敢出,只觉得空气都凝滞了。
埃德蒙不敢抬头,只觉得度日如年。过了十几秒,诺兰才向前走了两步,在埃德蒙面前站定。
“既然埃德蒙先生如此诚恳,”诺兰故意用极为正式的语调,在埃德蒙听来屈辱更甚,“之前的事,也算是为了履行职责,产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不过,以后埃德蒙先生可要好好熟记《雄狮法典》和贵族礼仪,鉴于你如此尽职,我提议还是让他保留这份职务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和善,“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日后,还望埃德蒙先生能与我好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