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能让那些排外的木头疙瘩加入他的军队,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药?”欧文笑着打趣道。
公主坐回椅子上,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这个从进入视野开始就充满浪漫主义和理想主义气质的“开拓骑士”,每一步都出乎她的意料,越发牵动着她的关注和兴趣。
更重要的是,他每一步都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每一次行动都恰好符合王国最大化的利益。
他就像一个合作多年的老朋友,而他们明明素昧平生。
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在这一刻,想见到他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芙丽娜公主拿起笔,铺开信纸,立刻开始写回信。
欧文站在一旁,看着公主专注的侧脸。他注意到她落笔很快,写几句就停一下,想想,又接着写。
“您似乎很高兴,殿下。”他说。
公主抬起头,笑了笑。
“当然。”她说,“德蒙特是我们最大的麻烦之一,现在他没了。而且诺兰证明了他是可以信赖的盟友。”
“而且,很快就能见到他本人了?”欧文笑着问。
“老师!”
信写得不长。先是表彰诺兰卓越的功绩,然后是嘱咐:半个月后王都祭典观礼,务必准时参加。最后加了一句:我很期待与你再次见面。
公主封好信,交给侍从,又命人悉心照料好送信来的那只猎隼。
欧文像个长辈般看着她,目中带笑。
但王都的暗流不会因为一场胜利就平息。
当消息在小范围内传开后,保皇派的内部会议上,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
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人,都是保皇派的核心成员,主持者正是欧文。
长桌上摊着几份文件,烛光映出一张张严肃的脸。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贵族先开口。
“诺兰这个人,不简单。”他说,手指敲着桌面,“他能干掉德蒙特,说明他的实力远超我们预期。如果他将来不甘心臣服,割据一方……”
“他凭什么?”另一个年轻些的贵族打断他,“他只是一个开拓骑士,连正式爵位都没有。没有王室的任命,他什么都不是。”
“拳头就是权力。”老贵族说,“德蒙特还是大公呢,现在不也一样人头落地。你以为那些平民会管他有没有贵族头衔?他们只认打赢的人。再说……”
他眼睛往公主的方向瞟了瞟,有些话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