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念辰终于明白为何老祖总说自己修为不及巅峰——原来万年前竟有这样一段过往。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的身影从结界外飞来,凤无殇落在墨思玲身边,凤凰火在她掌心跳动,目光警惕地盯着灵汐:“阁下是谁?敢在陨星台直呼我夫君名讳!”
百年过去,凤无殇已从当年的少女长成风华正茂的女仙,修为虽不及灵汐,却有着凤凰族特有的骄傲。
她与苍玄相伴百年多,夫妻恩爱,经历生离死别,感情深厚,如今见这陌生女子对老祖称呼苍玄,言语亲昵,心头莫名涌上一股不悦。
灵汐看向凤无殇,眼中闪过一丝审视,随即又转向老祖,语气带着毋容置疑的笃定:“我是来赴约的。当年你说,待陨星台安稳,便随我去苍玄界看看。如今百年无战事,你该兑现承诺了。”
“贫道不是苍玄。”老祖缓缓起身,拂尘一挥,空中的苍玄符文瞬间消散,“万年前的承诺,随修为一同散了。仙子请回吧。”
“你撒谎!”灵汐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大帝巅峰的威压骤然释放,陨星台的结界泛起涟漪。
“你的灵识里还藏着苍玄的印记!否则为何这百年间,你总在月圆夜对着幽冥裂隙叹息?你在等的根本不是墨渊辰的残魂,是在等我回来,对不对?”
凤无殇上前一步,凤凰火挡在老祖身前:“放肆!老祖心怀三界,岂容你这般揣测!”
“三界?”灵汐冷笑,“当年他为护三界耗损修为,谁曾记他半分好?如今他守着这破陨星台,守着别人的残魂,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的目光扫过墨念辰兄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还是说,这两个小辈,比我们万载的情谊更重要?”
“仙子慎言!”墨念辰沉声开口,幽冥气在他周身凝聚,“老祖待我兄妹恩重如山,轮不到外人置喙!”
灵汐却没看他,只是死死盯着老祖:“苍玄,看着我的眼睛。你敢说,你对我半分念想都没有?”
老祖的目光终于与她对上,那双看透世事的眸子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沉静:“万年前的苍玄已死在护界之战里,如今的菩提,只是陨星台的客人。”
这句话像是耗尽了灵汐所有的力气,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如纸。
大帝巅峰的威压瞬间收敛,只剩下难以掩饰的失落:“我不信……当年你送我的苍玄珠还在,它不会骗我……”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翠绿的珠子,珠子里流转着与陨星台同源的灵气,却在接触到老祖目光的瞬间,光芒黯淡下去。
“珠是好珠,只是人非故人。”老祖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疲惫,“灵汐仙子,放下吧。”
凤无殇看着灵汐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的不悦渐渐淡去,反而生出一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