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陆珩当年科举存在舞弊行为,其试卷与前状元的文章高度雷同,且有考官收受贿赂的记录。”001迅速调出相关证据。
苏景妧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科举舞弊,可是大罪,等会儿把这些证据,送到刚刚弹劾萧煜的那位御史手中,他自己都一身儿毛病还嫌女主之前骗他,唉,人啊。”
“指令执行完毕。”
猎场上,萧煜已被陛下下令押入宗人府,等候发落,陆珩正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甚至想着如何借彻查萧煜之事再立一功,却见那名弹劾萧煜的御史再次出列,手中拿着另一叠卷宗:“陛下!臣还有一事启奏!翰林学士陆珩当年科举舞弊,证据确凿!”
陆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遭雷击:“什么?你胡说!”
御史将卷宗呈上,冷声道:“陛下请看,这是陆珩当年的试卷与前状元的文章比对,还有考官收受贿赂的供词,桩桩件件,皆可查证!”
陛下翻看卷宗,龙颜震怒,指着陆珩怒喝道:“陆珩!你竟敢欺君罔上,科举舞弊!来人!将他拿下,打入天牢,从严审讯!”
侍卫蜂拥而上,将陆珩死死按住,陆珩挣扎着,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陛下!臣是被冤枉的!是有人陷害臣!”
可此时,早已无人理会他的辩解,曾经风光无限的状元郎,转眼间沦为阶下囚,与沈清辞、萧煜等人一样,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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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别院的阳光渐渐西斜,苏景妧收起光屏,掌心的藩王玉佩不再发烫,恢复了温润的光泽,她站起身,望着京城的方向,轻声道:“二皇子被囚,靖王被贬,萧煜入狱,陆珩伏法,尚书府败落……这场戏,总算是落幕得彻底了。
夕阳的余晖为西郊别院镀上一层暖金,苏景妧刚转身,掌心的藩王玉佩突然震颤,比先前更为剧烈,001的机械音急促响起:“警告!检测到强烈能量波动,来源为皇宫方向!同时捕捉到废弃国公府地底有暗门开启,疑似废太子余党异动!”
“哦?旧的刚落幕,新的就迫不及待登场了?”苏景妧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指尖混沌气涌动,重新展开光屏,画面中,皇宫上空竟隐隐浮现出淡淡的黑气,而废弃的国公府内,数十名黑衣人身着铠甲,手持利刃,正悄然集结,为首之人腰间挂着一枚与苏景妧手中同款的藩王玉佩,只是纹路更为繁复。
“原来这玉佩不止一枚。”她摩挲着玉佩边缘,唇角勾起冷弧,“废太子余党藏了这么久,怕是想借着京城势力洗牌的空档,趁机发难吧?”
话音未落,光屏突然切换画面,皇宫内的庆功宴已乱作一团,几名黑衣人冲破禁军防线,直扑御座,口中高呼:“废太子殿下正统在此!诛杀奸佞,还我河山!”陛下被侍卫护在身后,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护驾!拿下反贼!”
与此同时,废弃国公府的黑衣人也朝着京城方向进发,沿途竟有不少暗藏的势力响应,一时间,京城内外杀声四起,火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