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奕凡想起当初对李星河说的话,现在想想,还真是讽刺啊。
包建设看着儿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好。
包奕凡追安迪的事,他后来也听张啸天说了,但谁又能想到,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竟然会如此厉害。
“走吧!”他长叹一声,拍了拍儿子的肩,然后落寞的离开了会场。
包奕凡也站起身,踉跄着跟着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安迪正在跟谭宗明说着什么,她的侧脸很美,清冷而优雅,但她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
包奕凡苦笑一声,转身离开,走进电梯。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他走出去。
大堂里,几个记者冲过来,举着话筒围住他。
“小包总,请问你对这次收购有什么看法?”
“小包总,你会离开包……谭安集团吗?”
“小包总,听说这次收购跟你之前追求安迪有关,是真的吗?”
包奕凡没理他们,径直往外走。
阳光有点刺眼,他眯起眼睛,在台阶上站了几秒,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李星河。
他靠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上,嘴里叼着一根烟。
包奕凡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包奕凡先开了口:“是你干的,对不对?”
李星河抽了口烟,吐出烟雾,没理他。
“别不承认。”包奕凡红着眼,愤怒地低吼,“网上的帖子、匿名邮件、摄像头、做空包氏……这一切全都是你干的。”
他冲上去,想要抓住李星河的衣领,却发现自己竟被一道看不见的气墙阻挡,令他前进不得。
李星河把烟掐灭,笑眯眯地说:“你已经知道了什么叫震怒,现在是想体验一下什么叫恐惧是吗?”
看着笑眯眯地李星河,包奕凡顿时明白,自己和他之间的气墙,竟然是李星河弄出的。
难以名状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小包总的四肢百骸,冷汗湿透了他的后背。
他后悔了,后悔刚才太冲动了,他吓得全身发抖,低着头不敢再看李星河的眼睛。
李星河笑了笑,收了外放的九阳真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