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挑眉答非所问:“想称呼什么随你吧”
浮歌:“…之前听旅行者叫你阿帽”
流浪者没好气的啧了一声,但终究还是没反驳
浮歌主动对视上了阿帽带有探究的眼神:“刚刚逸说的内容……如果不介意,你能告诉我你的过往吗”
阿帽缓缓闭上双眸,片刻之后,双眸再次睁开,眼眸中瞬间换上了审视的目光
“想知道我的过去?首先你先告诉我你为何对我的过去感兴趣,其次我再考虑是否告知于你。”
浮歌心下了然作为同类体的,他要比自己更加……
过了半晌,浮歌才给出自认为比较合适的形容词
“敏感”
也不奇怪,毕竟,当凌被唤醒的时候,那场面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他周围仿佛被一层浓厚的哀伤气场紧紧包裹着,就像是被暴风雨笼罩的孤岛,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孤寂与悲戚。
身体微微颤抖着,体内像是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愤怒的岩浆在躯体内汹涌澎湃地翻腾着
恰恰相反的是他的脸上,满满的悲伤感觉像是深入骨髓
明明浑身上下都在写着哭,但他并没有流泪
像是拼命克制的结果,又像是多年以来都在保持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