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硬扛!上绞盘!”齐禹厉声喝道,话音未落,身后的士兵已扛着青铜绞盘冲到门后石柱旁。
两人用铁链将绞盘牢牢锁在石柱上,另外三人则捧着粗如手臂的铁索扑到门边——铁索表面缠着防滑的麻绳,一端刚绕上门闩,便用铁钩死死扣住,另一端迅速缠上绞盘的转盘,每绕一圈,便卡进一道铁齿。
“转绞盘!”齐禹亲自握住绞盘的木柄,沉喝一声。
四名士兵立刻分守在绞盘两侧,木柄被众人死死按住,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转盘缓缓转动,铁索一点点收紧。
门板原本剧烈的晃动渐渐变缓,裂缝边缘的木屑不再簌簌掉落,门后的守军终于松了口气,却没敢挪开木杠,仍死死顶在门上。
“运石块!快!”趁着绞盘稳住城门的间隙,齐禹朝身后挥手。
早候在通道口的士兵立刻扛着半人高的石块往门后堆去——这些石块是昨夜连夜从北面山下凿来的,表面凹凸不平,堆叠起来却异常稳固。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门后便堆起一道半人高的石墙,石块间的缝隙用碎石和黏土填满,将门板牢牢抵住。
就在最后一块石块砌好的瞬间,“咚——”的一声巨响轰然传来!南面的狄兵再次用木桩撞上城门,门板剧烈震颤,绞盘的铁索被绷得笔直,发出“嗡嗡”的低鸣。
可这一次,门板上的裂缝没有扩大,石墙与绞盘形成的双重支撑,像一双铁臂般死死护住了城门。
齐禹抹了把额角的冷汗,望着纹丝不动的门板,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小袋褐色的种子——这是怀清今早送来的种子,产自她的空间。
这种树木生长极快,种子遇土便能生根,藤蔓粗如手腕,还长着三寸长的尖刺,既能用来施展捆缚术,铺在城墙缺口处更是天然的屏障。
若不是怀清及时送来,方才东面城墙的缺口恐怕已被狄兵冲破。
“幸好有怀清这铁棘木,”齐禹捏了捏手中的种子,眼中闪过一丝庆幸,“等熬过这波攻城,便把这些种子撒在城墙根下,看那些狄兵还怎么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