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到宫门,负责值守的禁军却上前一步,拱手道:“诸位大人,此刻已过酉时,宫门已闭,若要面圣,还请明日早朝再来。”
怀清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戚老将军却面色不变,只淡淡道:“无妨,我们就在此处等。”
说罢,他便行至宫门前的石阶上坐下。
宫人跟值守的禁卫军哪能让戚老将军坐石阶,立马不知从哪搬来几把椅子,
不多时,宫门前便聚了些往来的禁卫军与宫人。
戚老将军见时机成熟,便故意提高了声音,叹道:“今日若非怀清这丫头福大命大,怕是早已命丧刺客刀下。如今她只想求陛下做主,查明刺客来历,怎奈宫门已闭,连面圣的机会都没有……”
他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水中,瞬间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齐国公也连忙接话:“是啊,那刺客凶神恶煞,刀都架到怀清脖子上了,她现在夜里都不敢闭眼,若是圣上再不做主,日后还有谁敢在京中安心度日?”
两人一唱一和,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
过往的人窃窃私语,宫人也忍不住探头探脑,不多时,“齐府姑娘遇刺受惊,宫门闭不得面圣”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般,在宫门前悄悄传开。
怀清垂着头,指尖微微颤抖,将那份惊魂未定的模样演得恰到好处,引得不少人投来同情的目光。
天刚蒙蒙亮,宫墙内的晨钟还未敲响,“齐府姑娘遇刺、戚老将军等人在宫门外彻夜等候”的消息,便如潮水般涌进了惠安帝的寝殿。
彼时惠安帝刚更衣完毕,正准备前往太和殿主持早朝,听闻奏报后,手中的玉圭顿了顿,眉头瞬间蹙起:“胡闹!戚老将军都年过七旬了,怎能让他在宫门外冻着?快,立刻开宫门,请他们进来!”
侍立在侧的总管太监袁德盛不敢耽搁,忙躬身应道:“奴才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