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听我解释!”怀谦一边咧着嘴往后躲,一边摆手,“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那事已经了了——”
“了了?要是了不了呢?”于氏步步紧逼,扫把一下下挥得更急,却总在快要碰到他时被他灵巧避开。
她像是故意留着分寸,既不让他真挨上打,又得让他知道自己这气生得有多厉害,“下次再敢掺和这些掉脑袋的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夏兴南抱着胳膊站在台阶上,看得直乐:“你娘这是把攒了半天的后怕,全搁这扫把上了。”
怀淑躲在父亲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二哥,你快跑呀!娘的扫把要‘开花’啦!”
怀谦脚下不停,眼睛却瞟着于氏的动作,故意不跑远,只在廊下绕着柱子转圈,嘴里还喊:“娘您消消气!打坏了扫把还得花钱买呢!我这就给您捶背赔罪!”
于氏被他逗得手一顿,扫把举在半空,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重重往地上一戳:“还敢贫!进屋!”
怀谦立刻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伸手想扶她,被于氏一把打开:“离我远点!晦气!”
话虽硬,眼底的那点松快,却藏不住了。
怀谦一边蹦跳着后退,一边咧着嘴喊冤:“娘!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我是帮着查案,又不是闯祸——”
话没说完,见扫帚又挥过来,忙矮身躲过,却故意不跑远,只在廊下绕着柱子转圈,逗得于氏又气又笑。
夏兴南抱着胳膊站在台阶上,看得乐不可支,还不忘给怀淑当解说:“你看你二哥,小时候偷摸爬树掏鸟窝就这样,知道你娘舍不得真打他。”
怀淑捂着嘴笑,忽然朝着怀谦喊:“二哥快跑!娘又要抄家伙了!”
于氏果然停下脚步,扭头瞪她:“你也跟着起哄!”
说着却把扫把往旁边一放,叉着腰喘气——折腾这半天,心里那点后怕早变成了又气又疼的絮叨,“下次再敢往前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怀谦立刻凑上去,嬉皮笑脸地给她捶背:“不敢了不敢了,娘您消消气,儿子这就去给您盛碗冰镇酸梅汤?”
夕阳斜斜地照进院子,把这打闹的影子拉得老长,倒比任何时候都显得热闹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