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珍宝从哪来的?萧氏就算富有,怕也凑不出这么多极品!怀清紧盯光幕,薛掌柜正将头面包进油纸。
世家投名状罢了。齐禹指尖划过光幕,在红宝石光晕里划出森冷弧光,珍宝阁不过是洗钱的幌子,见不得光的交易都披着玉石买卖的外衣。
密信被塞进金钗的瞬间,怀清眸中杀意翻涌。
她太清楚这封信的分量——若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便是灭顶之灾。
毕竟换作是她,也会不择手段置仇敌于死地。
待薛掌柜离去,两人重返仓库。
密信展开的刹那,怀清瞳孔骤缩:竟是国公府贩卖私盐的铁证!
这证据怕是他自己的。齐禹冷笑。
你如何得知?
他名下生意盘根错节,私盐买卖不过冰山一角。为了构陷国公府,他不惜自断财路。
怀清皱眉:可这头面一旦流入市场,珍宝阁也脱不了干系。
敢下这等狠手,定是留了十成十的杀招。齐禹指尖重重叩在光幕上,映得那团鸽血红晕剧烈震颤,细看这缠枝螭纹与点翠技法——分明是前朝昭仁皇后的陪葬规制。楚王要的何止是私盐罪名,他更想让国公府背上通敌叛国的铁案!
好毒的心思!怀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檀木案几上渗出细密月牙痕。她盯着光幕里那抹猩红,仿佛看到前朝灭族时的满城血雾,这密信...
打草惊蛇不如引蛇出洞。齐禹修长手指捏起泛黄信笺,烛火在墨迹上流转,映出国公府盐庄几个刺目大字。
他将密信塞回暗格时,眸光冷得能冻结夜色,就按他的剧本唱下去,看这场戏能翻出什么浪。
当真要让这些赃物进国公府?怀清攥紧腰间短刃,金属护手硌得掌心生疼。
她眼前闪过国公府张灯结彩的喜宴,若此刻这封密信与前朝头面现世...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