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和阮晋阳之前同在弘文书院,自然也有交情,一来二往的,两家自然就走得近了。”怀清一边帮着整理书箱,一边回答道。
想到自家大哥,她突然一脸八卦地用胳膊捅了捅齐禹,“齐大叔,想不想知道个八卦?”
“八卦?”齐禹也不计较她这个称呼,反而一脸好奇地问道,“谁的?”
“我大哥和芳宁,可能互相看对眼了。”说完,她还一脸暧昧地把白云寺踏青那次,阮芳宁的姻缘牌砸中她大哥的事情也说了,“两家的门第是差了点,但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说完,怀清突然安静了下来。说到门第,两家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阮芳宁是侯府嫡女,父亲日后还有可能升任青州同知,母亲出自济阳蔡氏,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女子,要是嫁给她大哥这个农家子,肯定算是低嫁了。
就算她大哥日后侥幸考中科举,也改变不了他们家农户出身的事实。
阮知县能同意把芳宁嫁给她大哥吗?
“门当户对是有一定道理的,但也不是绝对的,不是所有人都那么看重门第。”齐禹怕她不信,还特意举了个例子,“何太傅,两朝元老,但他也是农家子出身。何夫人却是先帝亲封的朝阳郡主,两人之间的差距也很大,可现如今不也过得和和美美。”
“那何太傅是怎么抱得美人归的?”怀清眼睛一亮,心想她也好让大哥借鉴一下。
“这个嘛……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齐禹摸了摸鼻子。
其实,京城里谁不知道,何太傅是被朝阳郡主榜下捉婿,硬绑到郡主府的。这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后来还是先帝赐婚,才把这事儿给平息了。
“冬小麦可以收割了吧?”齐禹转移了话题。
“嗯,前几天就搞好了。”
“你家有这个功绩,只要你大哥考中进士,那在圣上那里也就挂上号了。再者,阮家也不是那种势利的人家,两人还是有机会的。”
怀清想想也是,她日后一定要努力给大哥镀金,总会让阮夫人看中大哥的。
“你们去白云寺,那你也去姻缘树那里许愿了?”齐禹又问道。
“去了。”怀清说着,还颇为得意地让齐禹猜猜她的姻缘牌怎么样了。
“在树梢!”齐禹想都没想就说道。
“你怎么知道?!”怀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那一身神力,这姻缘牌没上天还是好的。”齐禹没好气地说道。这丫头,把姻缘牌抛那么高,不是给他找麻烦嘛。
“上天倒不至于。”怀清得意地嘿嘿傻笑。
两人一边整理书箱,一边闲聊,一时间气氛倒也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