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镖师感激不已,这次走镖风险小,吃得好、睡得好,就是回城那几天遇上些流民,总体算得上很顺利。
这东家大姑娘还给发红包,这下可以好好过个年了,都表示以后常联系,有活就叫他们一声。
之后,怀清厚着脸皮又要来了一支响箭。等镖师离开,众人将粮食等分开,囤到地窖里。这次小舅走时带走一千两银票,带回来大米五万斤,其他各类海产品两千斤,花椒五十斤,其他香料各一百斤。再加上几人的路费、镖师的雇佣费用,一千两银子花得干干净净。
不过仔细一算,钱其实不太够,海产品便宜,可花椒等香料贵得很。好在小舅在密州、海州和齐州倒腾海鲜赚了一笔,也就差不多收支平衡了。
“清姐儿,这银子也太好赚了吧?”于连胜满脸惊喜,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此次外出走商,一番倒腾竟赚了近五百两,这对他而言,实在是超乎想象 。
“小舅,你一路往南可有遇到什么事?”怀清没有回应他的感慨,转而神色关切地询问道。
“什么事?没有啊!就是回来青州路上遇到了流民,不过咱人多势众,个个身强体壮,腰间还别着大刀,那些流民也不敢强行抢夺。”于连胜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这就是你感觉银子好赚的原因。若运气差,遇上土匪、流民、强盗等强抢,你这趟可就白跑了,说不定还得搭上本钱。”怀清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于连胜猛地一怔,呼吸瞬间凝滞,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怀清并非有意打击他,只是走商这一行,本就是靠四处奔波赚差价营生,利润虽可观,风险却也极大。
他们首次外出,没有组建自己的商队,而是请镖局护送,为的就是确保安全。毕竟,安全才是重中之重,若是自行组队,这一路恐怕难以如此顺遂。
好在其他三州流民较少,即便有零星几个,也忌惮镖师的威慑,不敢轻举妄动,这才让他们平安归来。
“往往看着非常可靠的,可能是最不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