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你声婆婆你还骂人了!”怀清也就不客气,“我说老太婆,你闲着没事还是回家睡大觉吧,到处咬人是不对的。”
“你——”柱子家的显然没想到怀清敢这么对她说话一时卡壳,居然接不上话。
“怎么!我说的不对!就你家的虎子胖的都快赶上我家的小白,你还敢说他胃口不好,你蒙谁呢?!”
怀清自己也胖,但她坚持自己就是单纯的婴儿肥。
那虎子是真胖啊!
他爹张铁柱本就是杀猪的,柱子家的年过三十才得这么一个儿子,平时很是溺爱虎子,隔三差五的炖肉给他吃,这货五六岁以后都是横着长的,肥的是十里八村都是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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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虎子每餐都是三大碗的白米饭,可没听说过他胃口不好啊?”柱子家隔壁的媳妇子在一旁轻轻的嘀咕,不过大家伙也都听得到罢了。
于是,人群一阵哄笑。
“小弟,你来说,刚才是怎么回事?”怀清把怀诤拉到身前,鼓励他说出事实真相。
“是虎子,他跑到咱们家嚷着要吃糖葫芦,二姐告诉他我们今天没有做,等下次做的时候请他吃。他不肯,非要吃,还坐在地上耍赖,说我们欺负他,老太,不是,是柱子婶来了,就不管不顾开始骂人。”
怀诤看着是小,但事情还原的很清楚。“大姐,他们是坏人,还骂爹呢!”
“嗯,不怕!有大姐呢!”怀清又把他塞到她小妹怀里。“我家小怀诤有没有说错?”
柱子家的被人说破也不害臊。
“没说错又怎么样?乡里乡亲的,我家虎子想吃个糖葫芦怎么就不行!”
这都什么人哪!这么理所当然!
还当她家虎子是银子不成,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