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一惊,没想到老师连这个事情都知道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恐惧。
自己没有告诉过老师,要么是肖钢玉说的,要么就是省检察院那边审出来的。
按照老师的脾气,自己没有告诉他他还不至于这么生气,那么就是后面一种情况了。
祁同伟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老师,您都知道啦?”
“我这不是担心陈清泉他说了些不该说的,影响到我还有老师您吗?”
高育良忍不住怒道:“糊涂!”
“你到底瞒着我干了多少事情?!”
祁同伟从来没有见过高育良这么愤怒的样子,他含糊其辞道:“就是老师您知道的那些。”
高育良冷冷盯着祁同伟:“山水集团的那些股份,我之前让你退你退了吗?”
祁同伟讪讪道:“我那些亲戚朋友都舍不得退,我也就还留了一些。”
高育良心中怒火更甚,张嘴想要训斥,但见到祁同伟不以为然的神色,他心头的怒火一下子就散去了。
取而代之的深深的无可奈何与些微的冷漠。
路都是自己走的,选择也都是自己做的,他这个老师能做的都做了,再多的他也做不了。
感觉到深深疲惫的高育良坐回了椅子上,平淡道:
“还有别的事情要汇报的吗?”
祁同伟急道:“老师您这都不管吗?”
“他们连肖钢玉都毫不顾忌的动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动我,甚至是动老师您?”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呀。”
高育良看向祁同伟,看向这个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学生:“那你说,你希望我怎么管?”
祁同伟不假思索道:“老师您是省委副书记,又是政法委书记,管着公检法一大摊。”
“陈清泉和肖钢玉都是被省检察院拿下的,只要您跟沈传说一声,让他不要较真,走个过场轻拿轻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