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传哪怕转正成为了副部级的检察长,但也不入常委,不参与常委会,在省委重大决策上没有话语权。
但人在田国富手上就不同了,他完全可以拿住陈清泉和肖钢玉在常委会上对高育良进行攻讦,而高育良完全没有回嘴的余地。
吴慧芬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这位沈传沈检确实很不一样。”
高育良点了点头:“他跟我的感觉和季昌明有些相像,都是游离于汉东省政治之外。”
“但季昌明只是想明哲保身安稳退休,而沈传则是大刀阔斧,披荆斩棘。”
“看他的动作,今后汉东免不了一番大动荡。”
吴慧芬反问道:“难道不该动荡吗?”
“有些干部连我耳朵里都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可想而知在外界的风评有多差。”
吴慧芬继续说道:“有沈传这样愿意做事的干部,是好事。”
她看向高育良说道:“你当年初到汉东官场之时,所念所想和沈传又有何不同?”
高育良这次沉默的更久了:“这不一样,时代不同,人心也不同,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
吴慧芬笑了笑,不带任何嘲弄意味,只是单纯的笑着:
“身不由己,我能理解你的身不由己,你能理解祁同伟的身不由己,那普通人是否会理解这份身不由己。”
吴慧芬说道:“政治斗争我不如你懂,但我赞同沈传的一句话。”
“当所作所为背离了人民群众的时候,那定然是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当中的。”
“历史上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数回。”
吴慧芬起身准备回到自己房间。
“夜深了,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