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仙门,叫的最欢的几个弟子,突觉背后一凉。

他们双目闪缩,紧张的咽了咽唾沫。

他们觉得一道阴寒的眼神,正死死的注视着他们。

像是被掐住命脉。

好......好恐怖。

几人心底升起胆寒之意,害怕的朝四周望去。

却又毫无所察。

过了半晌。

胆寒之意,并未消失。

而是时时刻刻的笼罩几人。

原本叫的最欢的几人,瞬间安静不少。

周围人怪异的看着脸色发白的几人。

这是怎么了?

不远处的祁玄玉冷冽着脸。

整个人透着阴郁之色。

就连银竹也注意到了祁玄玉的怪异。

他问道:“怎么了?担心千铃了?放心千铃不会出事。”

祁玄玉视线阴沉,并未说话。

银竹:“......”

他怎么觉得今日的祁玄玉怪怪的。

祁玄玉长睫投下的阴影刚好盖住他好看的双眸。

他垂下眸,整个人透着冰冷阴郁的气质。

对,就是冰冷。

就算看上一眼,都觉得好冷。

祁玄玉的性格本就是孤僻淡漠。

若不是遇上千铃。

他可能会变得更加阴沉。

银竹长老只觉头皮发麻。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小子不像看上去那般简单。

银竹一直都有预感,觉得这小子一定大有来头。

银竹默默朝梅之渊的位置移去。

他小声的说,“梅师兄,你觉不觉得祁玄玉这小子怪怪的吗?”

梅之渊用二人听得见的声音,吐槽道:

“这小子不一直都这样吗?”

“冷冰冰的,又不爱讲话,像个木桩子一样,一直跟在千铃身后。”

这一年,他好几次都看见,这小子像个守护神一样,无时无刻都站在千铃身后。

两个人像个连体婴一样。

祁玄玉的耳尖微动,他抬眸朝两位长老的方向看了一眼。

梅之渊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