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丹鹤倒是很好奇,这青年和小姑娘什么关系?
能让小姑娘如此在意他。
他虽好奇,但不会多问。
丹鹤将手中撰写的药方递给千铃,“按照药方上的抓药,每日早晚煎服一次,三日后,我会再为他把一次脉。”
千铃高兴的将药方攥在手中,“谢谢丹鹤药师,我这就去抓药。”
丹鹤淡淡的嗯了一声。
很快,千铃就按照药方抓好药材,在药园偏僻的角落,开始熬药。
煎药火候最是关键,火候不能大也不能小。
千铃手拿蒲扇,专注的扇风。
半个时辰后。
千铃端着药,进了屋。
软榻上的人显然已经睡熟。
千铃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桌案上,轻手轻脚的朝软榻走去。
她瞧着床上的人,眼眸露出浅笑。
睡着的祁玄玉还怪可爱的。
她轻唤了几声:“师兄,师兄,醒醒。”
这时,床榻上的人,眉间微微皱起,慢慢的睁开眼睛。
“千铃?”
千铃嗯了一声,转身端起药碗,温声道:“师兄,该喝药了。 ”
祁玄玉深知他的心痛之症,早已药石无医。
筋脉的反噬越加严重,但他不悔!
当初,若能一命换一命,他也是愿意的。
祁玄玉支撑起身子,伸出的手,正准备接过药碗,却被千铃拦下。
“师兄,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我来喂你。”
祁玄玉抬起的手愣住,又慢慢放下,“好。”
千铃用木勺搅动着滚烫的药汤,吹了吹,才放在祁玄玉唇边,道:“师兄,张嘴。”
祁玄玉一愣,记忆像是回到了几年前。
那时是在雾幽山,他身受重伤,千铃熬煮了鱼汤,给他养身子。
“失去”千铃的这些年,过去和千铃相伴的记忆总是会浮现心头。
他将自己锁在屋中,伴着这些回忆,度过一个个难熬的长夜。
祁玄玉深情的望着面前活生生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