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恩墨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贴在他膝上,语气柔软而认真:“这几天去的地方够多了,我想着好好在魔宫陪你两天。”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抬手轻轻戳了戳夜阑的膝盖,“虽然你可以直接撕裂空间去很多地方,可那也是要耗损修为的。”
“每天带着我满世界跑,晚上回来还要处理魔族公务,你都连着好几夜等我睡熟了又偷偷爬起来批文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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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就不出门了吧,你也不用费心思安排行程,咱们就在魔宫里待着,看看书、下下棋,或者去你练功的后山转转也行。”
夜阑闻言,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区区这点损耗,于本座而言算不得什么。”
“只要你高兴,想去任何地方本座都可以陪你。”
“撕裂空间而已,又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事,你无需替我操心这个。”
“是是是,知道你魔尊大人厉害。”
俞恩墨无奈地弯起嘴角,心里却悄悄叹了口气。
夜阑这个人就是这样,对自己的付出向来轻描淡写,从不多说半句累、不皱半下眉头,仿佛那些事做来都是理所当然。
可他又不是瞎子。
夜阑眼下那层极淡的青黑他看得分明,那些半夜被刻意压低的翻页声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另一层原因他暂时还不想说。
那就是他想着这两天好好陪陪夜阑,多在魔宫里待一待,省得到时候自己去找容焃,这位魔尊大人又要炸毛。
提前把人哄好了,分别时也不至于太费劲。
拿定主意后,他从软榻上坐起身,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顺势转移话题:“好了,时辰也不早了。”
“我跟师尊报个平安,咱们就去休息,好不好呀?”
说话间,他已经从幽墟戒里摸出那枚传讯玉简握在掌心,压根没给夜阑答应或拒绝的余地。
夜阑靠在软榻的靠枕上,见他雷打不动地掏出那枚玉简,也只是微微别开眼,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这几天下来,他已经习惯了少年每晚跟南疏寒联系的固定流程。
反正那冰块脸也只能隔着玉简听听声音,这小猫如今可是实打实能窝在他怀里、枕在他腿上、吃着他亲手剥的葡萄。
想到这一层,他连吃醋都吃得有些心平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