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了近半个小时后。
车子终于一个拐弯,驶入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院。
门口持枪站岗的士兵“啪”地一个干净利落的举枪礼。
开车的黑脸老班长鸣笛回应。
一进营区
车厢里憋了许久的新兵们立刻好奇地扒着车厢后挡板朝外张望。
只见院内一排排营房整齐划一,
每栋营房前都停着几辆大巴车。
正有源源不断的新兵或茫然或兴奋地从车上下来,在口令声中排成队列。
另有几个营房前则清一色是女兵的身影。
柳柒看着这热闹场面,下意识吐槽道:“不儿,凭什么他们是大巴?我们就得坐闷罐子啊?特情行动队这么穷吗?”
话音刚落——
“嘭!”
一声闷响,柳柒整个人直接从车厢尾部倒飞出去,在空中划了道弧线,重重摔在营区的硬化路面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车厢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新兵都惊恐地看着徐婉冰面无表情地收回她那条穿着军靴的长腿,一个个噤若寒蝉。
柳柒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生疼的屁股,敢怒不敢言,只能三步并作两步灰溜溜地爬回车上。
迎着徐婉冰冷冷的眼神,他立马缩起脖子,彻底老实了。
车子最终开到了营区最里侧的一栋营房前停下。
“下车。”
徐婉冰清冷的声音响起。
有了柳柒这个前车之鉴,这帮新兵莫敢不从,一个个手脚麻利地抓起自己的携行包,争先恐后地跳下了车。
脚一沾地,这群人立刻像受惊的鹌鹑一样聚成一堆,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东张西望。
营房前的院子里,一名一毛三(上尉)衔的军官带着五名士官静静的站在那里。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群“特殊”的新兵。
队伍里还有一位表情同样严肃的女班长。
新兵们零零散散地挪进院子,不知所措。
徐婉冰跟在最后,对驾驶员打了个手势,军车便“轰隆隆”地开走了。
“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