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开玩笑似地指引了起诉管理部和警局的方法，可以让他们赔偿巨额精神损失，后者被唬得一愣一愣，连说不敢，何知行只好让其投诉上门捞点油水，自然会有官员来用钞票堵住嘴。

权当补偿。

“我看庇护州的设立一直在完善和准备，你们可能马上就得去离开，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陈万安没了，我以后也不太会来。”

“……嗯，那拜拜，小哥。”

何知行点点头，转身上了子肥泉的车，两人扬长而去，留下两女莫测的目光和忙成一团的警察。

是往家的方向，天都要黑了，从上午连线舍沙开始忙到现在都没停过，他靠在副驾驶的床上，呼出的气凝成一点点水雾，伸手抹掉，继续呼出，一来一去。

是告一段落，那舍沙什么时候解决又成了一大难题，现在是有了翻脸的资格的和筹码的，但必须先把迪维娜伊田江饴三人集合到公寓里来，不然根本按不住，到底怎么去找这个时机……

还有，陈万安一死直接来了个口子，宋绥发觉来龙去脉只是时间，所以得赶快解决全部，不然让千金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瞒着，后果不堪设想——

事情过去了总比正在发生好，解决了一切子肥泉还能去贴贴抱抱让其理解一下。

但不太可能是今晚。

手机响了。

迪维娜的信息，说是问在不在管理部，她要去一趟，但被拦住了。

？

何知行直起身靠开始打字。

“你去做什么。”

“宋小姐要我去的，说是帮她的下属一个忙。“

下属……

“你联系江饴，这点她不可能下班，会带你进去。”

小萝莉立即道谢，何知行把手机塞到一旁，闭目养神，路灯的影子在路上划出一道道界限，像枕木，小小的车在大大的铁道上疾驰着，子肥泉的呼吸声细微可闻，不时偏偏头看他——

舍沙也发来了一大段话，总结起来八个字，合作愉快别动心思——几小时的盟友立即结束，又回到了互相对峙的状态，这条蛇警惕得很。

手机又响了。

何知行摸了摸，不在自己身上，是子肥泉发出来的铃声，后者把手机丢给他，叫帮忙竖在耳边，一边开车一边接。

是伊田。

“社长。”

“我在。”

“帮忙问一下何知行，上次那个叫汉克的到我们这了，要进陈万安的办公室，让人把遗物整理出来的说，但他没有钥匙，要我们提供——我感觉有些不放心，来说一声。”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