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电气和传动!”孙志也拍了胸脯。
“我带人负责地基和安装!”老将张涛当仁不让。
任务被一项项分解下去,整个红旗厂再次变成了一座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这一次,林旬的目标很明确——船厂。
只有大型船厂,才有能力加工这种重型设备。
第二天,林旬和苏晚晴就出现在了滨海市最大的国有企业——滨海造船厂的厂长办公室里。
船厂厂长老马,是个五十多岁的精干男人,和何振国是老相识,听完林旬的来意,又看了看他带来的图纸,老马沉吟了半晌。
“林总,你这个设备,从技术上说,我们厂完全能做,卷个筒,焊个架子,对我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老马嘬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但是,我们厂的生产任务已经排到年底了,都是给海军和远洋公司的订单,耽误一天,那个损失……”
言下之意,很明确,能做,但没空。
苏晚晴立刻心领神会,正准备开口谈“加急费”的问题。
林旬却拦住了她,他笑了笑,对老马说:“马厂长,我听说,贵厂最近引进了一条新的等离子切割生产线,但好像一直没能正常运转起来,废品率很高,把您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是吗?”
老马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僵。
这件事是船厂的最高机密!为了这条生产线,厂里花了上百万的外汇,是他力主引进的。如果最终成了摆设,他这个厂长不但脸上无光,甚至可能要背上“渎职”的责任。
林旬这小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是怎么知道的?”老马的脸色沉了下来。
“马厂长,您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林旬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笃定,
“我只说一句,你们的问题,出在数控系统的编程逻辑和气压补偿上,外国人给的程序,根本不适应我们滨海这种高湿度的空气环境。”
“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让您的生产线,切割精度和效率,比德国人承诺的指标还高10%。”老马死死地盯着林旬,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挣扎。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口气大得吓人,但关于滨海大道SMA技术的神奇传闻,他也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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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保证?”
“就凭这个”林旬将一张纸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