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你急什么,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见马文才生气,王蓝田越发确定,沧溟是女扮男装。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女子来学堂!”
“怎么?你是看不惯别人长得比你好看?”
沧溟眸子中没有任何情绪,居高临下的看着王蓝田,仿若睥睨天下的帝王。
王蓝田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可敢让我们验明正身?”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
马文才走到王蓝田桌子旁,神情冰冷:“就凭你,也想验溟哥的身?不知死活。”
“马……马文才,别以为你是太守的儿子,我就会怕你,一旦查明他是女扮男装,你也难辞其咎!”
强大的压迫感让王蓝田喘不过气来。
“吵什么吵,上课了,都给我坐好!”
见到陈子俊,王蓝田就像看到了救星:“夫子,您来的正好,学生有重要事情禀告。”
“马文才私带女子入学。”
“什么?!还有这样事情?!马文才,他说的可是真的?”
“夫子莫要听他胡说,学生与溟哥从小相识,他是男是女,学生还不知道吗。”
马文才冷冷瞪了王蓝田一眼:“他就是嫉妒溟哥长得比他好看,才出言污蔑溟哥。”
“如果他不是女的,为什么之前一直戴着面具?!”
王蓝田站起身:“马文才,若是真证明他是女子,哪怕是你爹马太守,也护不住你。”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若真证明我不是女子,你又当如何?”
“大不了,我和你道歉便是。”
沧溟露出一抹嗜血的笑:“这么大的事情,你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过去,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让你滚!”
王蓝田瞳孔一缩:“你,你说什么?你让我离开书院?!”
“司溟!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想让我滚,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马文才护在沧溟身前:“他没有这个本事,那我呢?”
“马文才,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不是你先挑衅我能们的吗?真当我马文才好欺负!”
陈子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够了!真把书院当你们家了吗?此事重大,需由山长定夺。”
“今日课堂取消,马文才、王蓝田,你们三个随我来。”
祝英台看着沧溟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难道司溟和她一样,也是女扮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