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你昨天没休息好吗,怎么无精打采的?”
墨川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没事,有一只耳的消息吗?”
白辰把档案递给他:“还没有,这家伙狡猾的很,不知道躲哪去了。我们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人。”
“啧啧,警长,你脖子上怎么这么多红点?被蚊子咬了?”
这战况够激烈的啊。
“不该问的别问,做你自己的事情去。”
墨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白辰凑了过去,小声问:“警长,你和溟哥谁在……”
“白辰,你很闲吗?”
白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白辰吓得一激灵,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溟,溟哥……”
他转过头:“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没处理,我,我先走了……”
不等白溟回答,白辰便逃也似的跑了。
“这小子怎么这么怕你?”
白溟耸耸肩:“谁知道呢。”
“还难受吗?”
“还好,就是腰有点酸,屁股有点疼。”
白溟伸出手,给他轻轻按摩着腰:“我的错,以后轻点。”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信你。”
“夫夫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真让猫伤心。”
墨川没好气的轻瞪了他一眼:“少整这出,给我正经点。”
“川哥,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正经不起来。”
白溟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川哥,下个月我就二十了,我们,结婚吧。”
“好。”
他本就打算等白溟二十岁就结婚的。
“溟哥,我们在海边发现了一只耳的踪迹,是否进行抓捕?”
白溟把玩着墨川的尾巴:“不用,让他走。”
“收到。”
挂断通讯后,墨川不解的看着他:“阿溟,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抓起来?”
“鼠霸天还有七个舅舅,是非洲一霸,他这次离开,肯定就是去找他们,到时候我们来个请君入瓮。“
墨川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会的很多,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了解。”
接下来的日子倒也清闲,除了上班,墨川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去床上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