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衣道袍,不染尘埃,能抵挡宗师以下境界任意高手的全力一击。
岳再兴十分满意,这也是一件和湛卢剑一样的宝贝。
接下来的日子,洪七公就待在了华山派,他眼馋五宝花蜜酒,岳再兴也没有瞒着他,一步步教导他如何酿制五宝花蜜酒。
洪七公记在心里,愈发欣赏岳再兴这个后辈,同时也为了报答岳再兴教导他酿制五宝花蜜酒,悉心指点杨过、程英、陆无双三人的武功。
杨过悟性奇高,一招一式灵动跳脱,隐隐已有大家风范;程英沉稳细致,根基扎实;陆无双则多了几分急躁,却也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看着三个弟子日益精进,岳再兴十分欣慰。
这一日,华山派后园,松涛阵阵里,洪七公嘬着牙花子,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手里紧攥着那只他赖以为命的朱红酒葫芦,里头装的自然便是岳再兴指导他酿的五宝花蜜酒。
“啧啧,岳小子,你这酒……”洪七公咂摸着嘴,一双眼睛眯成了缝,满是回味:“比蓉儿那丫头捣鼓的菜还勾人!老叫化这辈子尝过的好东西不少,能让人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的,你这酒算头一份!”
他对面,岳再兴一袭青色道袍,纤尘不染,安然端坐于一方青石之上。山风拂过他衣袂,宛如碧波微漾,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眉宇间自有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闻听洪七公盛赞,他只是淡然一笑,谦和道:“七公谬赞,些许粗酿,能入您老法眼,便是它的造化了。”
洪七公晃着酒葫芦,正待再调侃几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地撕破了山间的宁静。
“师父!师父——!”
陆无双像只受惊的小鹿,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俏脸煞白,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岳再兴心头一紧,霍然起身:“无双?何事如此惊慌?你师兄师姐呢?”
陆无双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怕:“是…是那个怪人!嘉兴城外,那个倒着走路的怪人!他突然就出现在我们练功的地方……好可怕!师哥和英姐姐想挡住他,被他……被他抓走了!他武功好邪门,我…我打不过,只能跑回来……”
她语无伦次,眼中满是惊惧的泪水。
倒立行走的怪人!
这几个字如同冰锥刺入岳再兴脑海,瞬间勾勒出一个癫狂的身影。
欧阳锋!
华山乃昔日五绝论剑之地,欧阳锋走到此地,感觉熟悉,只怕又上山了。
“华山何处?”岳再兴的声音沉静得可怕,却蕴含着即将爆发的雷霆。
“朝…朝阳峰顶!”陆无双慌忙指向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