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五岳剑派齐聚华山、厉兵秣马的消息传开,整个江湖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可惜,除了五岳剑派,往日里对魔教喊打喊杀、义愤填膺的其他名门正派,此刻却集体失声,纷纷当起了缩头乌龟。
少林、武当闭门谢客,峨眉、昆仑等派更是装聋作哑。
任我行当年横行江湖的凶威犹在,而能轻易击杀任我行、上官云、童百熊联手围攻的东方不败,其恐怖早已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没有人愿意为了五岳剑派,去面对那个不男不女、状若疯魔的怪物。更有人私下嗤笑,认为岳再兴这个新晋五岳盟主,击败左冷禅后膨胀了,竟妄想挑战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简直是自寻死路。
在纷乱复杂的目光和议论中,黑压压的日月神教人马,如同涌动的黑色潮水,终于抵达了华山脚下。旌旗招展,杀气冲天。教众们开始安营扎寨,磨刀霍霍,准备次日便大举攻山。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东方不败一身刺目的猩红长袍,披散着头发,原本妖媚的面容此刻因极致的仇恨而扭曲狰狞。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一枚温润的玉佩,那是杨莲亭生前贴身佩戴之物。
他一遍遍地摩挲着玉佩,眼神空洞,口中发出如同夜枭般的低喃,时哭时笑:“莲弟.......我的莲弟.......你等着.......很快......很快我就让那个贱人下去陪你......我要把她碎尸万段.......让她永世不得超生.......为你报仇!”
浓烈到化不开的杀机,几乎要将整个营帐冻结。
与此同时,华山松涛小筑内,灯火通明。
岳不群看着眼前英姿勃发、气度沉稳的儿子,眼中复杂,骄傲、欣慰,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兴儿” 岳不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为父知道你自小便懂事,勤修苦练,未曾有过半分懈怠。光大华山,重振门楣........这本该是为父的责任,却过早地压在了你的肩上........是爹,对不起你。”
他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担忧:“明日之战,凶险万分。那东方不败已非常人。若事有不谐,你一定要以保全自身为重!华山派没了,可以再建!但你一定要活下去!爹.......只求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