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伟邦从鲍大楚的惨叫声中意识到岳再兴的强横,不敢有一丁点怠慢,使出全力,剑分七点寒星,攻向岳再兴。
然而,岳再兴面对这毒蛇般的七点寒星,竟是不闪不避!
他前冲之势不减,左手五指微屈,运起大力金刚指。
就在那七点毒辣剑光即将及身的刹那,岳再兴的左手动了。
没有炫目的招式,只有快!
快到了极致,也准到了极致!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穿透声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秦伟邦那阴鸷狠厉的脸上,狂怒瞬间冻结,继而化为无边的惊愕与茫然。他前刺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原地。
他的窄剑,距离岳再兴的衣襟只有寸许之遥,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在他咽喉的正中央,一个指头大小的血洞赫然出现。没有鲜血狂喷,只有一缕细细的血线缓缓渗出,顺着脖颈蜿蜒流下。
岳再兴的左手食指,不知何时已点在那里,指尖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金色光晕,一闪而逝。
快!准!狠!
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招式,寻隙而入;大力金刚指无坚不摧,一击毙命!
两者结合,秦伟邦这位以剑法阴狠迅疾着称的长老,连变招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指洞穿要害!
秦伟邦的瞳孔迅速放大、涣散,身体晃了晃,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无意义的轻响,随即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路上,激起一片尘埃。那双至死都圆睁着的眼睛里,凝固着无法理解的恐惧和深深的不甘。
岳再兴一指击杀秦伟邦,身形没有丝毫迟滞,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落地,脚尖在染血的石板上轻轻一点,借力旋身。青衫飘拂,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烟火气,却快如鬼魅,直扑距离他最近、也是最为阴险的桑三娘!
桑三娘目睹鲍长老兵器脱手,秦伟邦瞬间毙命,心中早已骇浪滔天,在联想起向问天亦是死在岳再兴手中,心中陷入极度的恐惧。
然而日月魔教长老,早已服了三尸脑神丹,杨莲亭在神教又是一言定生死,谁也不敢违背他的命令。
绝望与恐惧,反倒催动了桑三娘这位魔教女子的凶性。
“老娘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