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六,横征暴敛,假装账目。”
“其罪七,败坏纲常,扭曲人伦。”
苏安说完,对着这几人开口道:“七罪并罚,天理难容,此等祸国殃民,丧尽天良之巨恶,不杀,何以正国法。”
“不杀,何以平民愤。”
“不杀,何以告慰上百冤魂。”
“不杀,何以警示天下宵小。”
说着,苏安的声音也越来越冷,开口道:“今日本官,持陛下自在令,有先斩后奏之权,判处王德一干人等,斩立决,立即行刑。”
说着,苏安扭头而去,来到监斩官的座位上,将手中令牌一扔,开口喝道:“行刑!”
一排的刽子手闻令而动,面容肃杀。
在雨天咕咚咕咚两口酒之后,吐到刀上。
“斩!”
苏安一声喝道,刽子手手起刀落,结果了这些人的性命。
人头滚落在行刑台上,雨水也冲击着血迹,一时间显得刺目。
血水混迹这雨水,浸透了行刑台。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欢呼,没有哭喊。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压抑的呜咽。
这是一种大仇得报的虚空,是一种长久被压迫,然后骤然解除后的失重。
血债,也得以偿还
良久,最前面的男子哭了出来。
“娘,你没事了,朝廷派人来了,终于不用在担心了。”
这段时间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一开始面临母亲的死局,然后听说朝廷来人了,结果后续又一点消息都没有。
直至今日,他才敢彻底将心放在肚子里。
没绷住哭了出来。
可他这一哭,台下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宣泄口一般。
老人被送到山上的子女,纷纷哭了出来。
一些快到岁数,劫后余生的老人,也是老泪纵横,紧紧抓着儿女的手,嘴里一直喃喃道:“没事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