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换完衣服,石灵儿她们也陆续起床了,娄毅昨天没有回来,她们并没有多问,已经算是心照不宣了!
吃完早饭过后,娄毅骑上自行车便朝轧钢厂赶去。
随着太阳升起,清晨的薄雾慢慢消散开来,此时的轧钢厂,烟囱里已经冒出了淡淡的青烟。
机器的轰鸣声渐渐响起,新一天的生产即将开始。
娄毅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准时来到轧钢厂门口,可还没等他进门,就察觉到厂区里的气氛格外不对劲。
平时门卫只有两个人,今天却多了四个人,全副武装。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娄毅很快便想通了这是为什么。
来往的工人脚步匆匆,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不时还露出惊讶或惋惜的神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躁动。
杨怀民突发心梗去世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已经传遍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成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娄毅跟门卫点头打了一声招呼,推着自行车走了进去,正准备径直走向采购科,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呼喊,叫住了他。
“小毅,等一下。”
他回头一看,叫住自己的是孙德胜。此时的孙德胜已经升任保卫副科长。
脸上没有半点往日的随和,神情严肃得吓人,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孙哥,今天这是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难道厂里出什么大事了吗?”
娄毅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疑惑的开口问道。
孙德胜没多说话,只是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走。
娄毅不动声色地跟上,两人一路走到保卫科角落僻静的位置,避开了来往的人群。
“我跟你说件事,你心里要有数。”
孙德胜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地提醒着娄毅。
“昨天晚上,杨厂长突发心梗,人没了。现在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厂区,闹得沸沸扬扬。”
“今天工业部的领导会专门过来,主持杨厂长去世后的善后和工作交接事宜,就连这个月马上就要退休的老书记,都特意出面,重新接管厂里的生产管理了。”
“这几天你老老实实待在厂里上班,哪里也不要去,就待在采购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