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跟秦淮如好了之后,就看家里的这黄脸婆哪哪都不顺眼,要不是碍于身份,他早就想把我黄脸婆给赶走了。
可等他不耐烦地抬起头,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脸上的愠怒瞬间僵住,转而被惊恐所取代。
那张他做梦都想除掉的脸,此刻就站在眼前,眼神阴冷的盯着自己,这让他没由得心里一颤。
“娄……”
杨怀民的喉咙刚想发出声音,随即快速反应过来,想要扯开嗓子大喊呼救,可他的动作终究慢了一步。
娄毅怎会给他发出声音的机会?
只见他手腕一翻,一枚银针握在指尖,身形一闪便欺近杨怀民身前,出手快如闪电,银针精准地刺入他周身几处关键穴位。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瞬息之间便已完成,快到杨怀民连抬手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银针没入自己的身体。
“呃……呃呃……”
杨怀民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大声呼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沉闷气音,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瞪大了双眼,手指颤抖着指向娄毅,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和恐惧。
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滑落在地,四肢胡乱地在地上挣扎着。
他的眼神里渐渐染上哀求,泪水混着冷汗从脸颊滑落,拼命地向娄毅求饶。
可娄毅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半分波澜,更无半点心软。
在杨怀民派人对他下死手的那一刻,两人之间便只剩你死我活。
所谓的怜悯,从来都不会留给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仇人。
不过片刻,杨怀民的挣扎渐渐微弱,身体彻底瘫软下去,胸腔再无起伏,彻底没了呼吸。
他死不瞑目,双眼圆睁着瞪向天花板,眼底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悔恨与不甘。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才幡然醒悟,自己是手握大权的厂长。
有着大好的前程与安稳的生活,偏偏鬼迷心窍去招惹娄毅这个煞星,一步错步步错。
最终落得个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的下场,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