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眼里透着光。
“咱仨一定得把这事儿干好了,干漂亮了!”
“那当然!”
“必须的!”
夜幕低垂。
村子的风裹着四面八方的饭菜香钻进院子。
林秀云系着碎花围裙从灶房端菜出来,桌子上很快就摆得满满当当。
一盆酸菜炖棒骨和白肉片子,白肉片子透亮,酸菜吸饱了油汤,棒骨也很烂糊。
一盘金黄的韭菜炒鸡蛋,蛋香扑鼻。
一盘酱焖鲤鱼,用的是自家下的大酱,汤汁非常浓郁,一看就下饭。
还有刚烙的葱花饼和熬得黏稠透亮的小米粥。
正中摆着一瓶白酒,三个粗瓷大海碗倒得满当当。
这饭菜整治的非常好。
一大盆一大碗,既实在,又非常体面。
陆明远、刘栓柱和王福生围坐一桌,筷子还没动,就已经被这饭菜的香味给香迷糊了。
“我嫂子这手艺,绝了!”
刘栓柱夹起一块白肉,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放下。
“这酸菜味儿正,肉炖得烂糊,比我妈做的还香!我家那酸菜味儿就是不行,我妈这人不会弄这个。”
林秀云从陆明远怀里接过了孩子,擦了擦手说道。
“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