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栓柱瞪他一眼,又忍不住咧嘴笑。
“咱不说好了,急一急他的吗?”
王福生搓了搓脑袋,不好意思地笑。
接着,刘拴柱转向陆明远,语气里透着痛快。
“既然说了,那我就也不瞒着了。”
“陈守业前阵子不是嫌咱价高,转头跟李三彪子签了独家供货协议嘛!”
“李三彪子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当时拍着胸脯保证,不管是啥,价格都比咱低8毛。”
“还吹说,掺一粒假,我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说到这儿,刘栓柱大笑几声,好像在说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样。
“陈守业那老瘪犊子,千防万防,收货的时候亲自带人检查,又是过秤,又是翻检,恨不得连麻袋缝都扒开。”
陆明远拧着眉头,反问道。
“陈守业我知道,这个人做人不好说,不过做事挺仔细的,就这样都能被骗?那李三彪子使的是什么招?”
“李三彪子这老狐狸,阴着呢!”
刘栓柱眉头使劲往上扬了扬。
“我也是听人家说的,说验货的时候没毛病,全是装袋的时候使的手段。”
“偷偷把麻袋给换了,装货的时候底下三层掺了杨树皮和碎蘑菇,再撒点儿松针遮味儿,最上头再铺一层头茬货,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还有装货的时候,李三彪子早把装货的人给买通了,把纯头货都换成了这夹心货。”
一旁的王福生听到这儿也忍不住笑。
他迫不及待地接话道。
“是啊哥,陈守业之前已经检查完了,装车的时候虽然加了小心,但也就是简单一检查。”
“陈守业抽检完,发现货不错。乐得合不拢嘴,当场付了定金,跟着发货的车一块走了。”